一直游,不要停

2020-6-27
一周又快过去了,诺顿先生,上次没写完的信,今天接着写。前些日子生活在有序和无序中匆匆度过,白天时忙忙碌碌,下了班就去学游泳。诺顿先生,你能在水下睁开眼睛吗?我常常看见有些人可以轻松在水下睁眼,有些人却不能,你说他们是不是在也像我一样,洗头沐浴的时候也是需要闭眼的呢。练习的时候,我的泳镜常常在我脸上留下一道道压痕,这让我苦恼;但另一方面它却能让我在水底安心的睁开眼睛。

在水底的时候偶尔会想象自己是一条鱼。你说鱼在水里会流泪吗?它们的眼泪也是又咸又苦吗?比起淡水里的鱼,海里的鱼流泪是不是更加不容易被发现?那些单独行动的鱼类在这无穷无尽的海里生活一辈子会不会偶尔感到孤独?那些密密麻麻的鱼群在游动时会不会曾经撞到其它鱼呢?如果其中一只游累了怎么办?我猜你又要说我天真了。在动物世界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吧。达尔文说“适者生存”,那条因为累而放弃奋力游动的鱼最终是要被捕食者吃掉的。

游完泳,回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就着夜色回家。坐公交时,最微妙的时光无非就是打开车窗、清风拂面、看路人行色匆匆和车水马龙。我常常看着看着就会发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一开始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思绪就飘回过去的某个时刻,然后就不再回来了。诺顿先生,你说人发呆的时候,潜意识是不是也在思考?

这次先写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但是我不会停下。下次见信,诺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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